朱西产:我认为安全性这块,对中国现阶段来说,我们看到美国、欧洲、日本C—NCUP很重要,公布车的信息,大家把车的安全性看得非常重,但是把车的安全性看得这么重的这个方式,解决道路交通安全和汽车安全还是两回事,道路交通安全是比汽车安全性更宽泛的,也就是说最直接的。我们要搞清楚中国现在生活富裕了,交通便利了,但是带来了死亡,每年要以十万人的死亡代价。我们关心的是道路交通安全,我们做事情做着做着把本给忘掉了,把所有的目光对准轿车厂,你的车一定要安全。
颜光明:我们往往把
现代化理解为是物质的
现代化,实际是人的现代化。汽车安全我说是人的安全不是汽车的安全,人的安全这个认识应该提高到我们的观念理念当中,我们买车也好,买
豪华车、高档车认为就是安全的,这里面有很大的误区,他们没有认识到汽车除了是代步工具之外,它的安全性并不是几个安全装置,还有开车人的文明,这是最重要的。
朱西产:如果谈汽车的安全这是一个技术问题,但是我们所追求的是道路交通安全,你说的十万人死亡,多少亿的损失是指道路交通安全,在道路交通安全里面汽车只是一个环节,首先是人,然后是道路,再是车。我们先从哪里入手?现阶段中国的情况,从规范人的驾驶行为来入手肯定是最有效的。
颜光明:所以我呼吁制造厂家不要把大量的钱用在所谓的炒作、所谓的技术卖点去宣传,对产品的宣传是应该的,但是最重要的是中国现在大家富裕了,中国进入汽车社会了,我们碰到许多问题都是突发性的没有准备的,对人的关怀就是对车的关怀,厂家有义务从驾驶文明这个角度多做一些公益性的活动。
朱西产:这里面有一个引导的问题,通过政府,通过社会怎么把汽车厂的工作引导到这上面来。因为汽车厂是一个商业公司,再大的汽车厂也是一个商业公司,汽车厂所有的活动毕竟是商业活动,商业活动要适当引导,如果政府去引导它,大的汽车企业不会说不出这点儿钱的,但是关键取引导。
车辆的安全是由价格还是由车型大小决定?
主持人:我们进入第二阶段谈一下刚才您说的汽车实际企业需要适合的领导,有一些法规和评价系统实际是一个引导方式,这些法规应该扮演着哪些重要的作用?
陈光祖:我先谈一个想法,刚才讲安全问题更多谈到的是气囊,汽车的安全分为主动安全、被动安全,气囊属于撞了的被动安全,我主动安全要解决不要撞行不行?避免撞行不行?这是很重要的,这里面的法规要提升,国际现在总的趋向是尽量避免现在最时髦的EHP、ASB,一拿出来有七八个主动安全方面的东西。但是主动安全和被动安全的结合,这是当前的重点。还有两个问题没有解决的,一个汽车撞了能怎么办?曾经研究纯安全气囊,安全气囊把人给崩出来,尽量把人不往底下去挤。还有一个大的问题,儿童安全,儿童只要碰到安全气囊就完了,所以儿童不能坐在前面,现在而且怎么保护,没有办法。汽车的安全问题远远没有解决,儿童怎么保护?没有保护,只有儿童
座椅,不敢用气囊。
朱西产:陈老所说的这些是对欧美是这样的,因为他们规范人的驾驶行为已经做到很好,整个社会已经早早进入到机动化时代,中小学已经开始接受安全教育。这样的话人的规范已经做到了,道路的安全性做得很好了,这时候仍然有人员死亡,那么他需要用技术因素来解决车的问题。陈老所说的这些技术都是好技术,都没什么可说的,但是在四万块钱、三万块钱的车上能不能有?这里面您指到的任何一个技术都不是这个价位上的车上所拥有的。
颜光明:从我们报道的所有新车发布,所有的小车哪怕三万块钱的车,我们的交通安全强制标准都通过了。
上海车市有一个特点,十万元以下人民币的车有其它因素都有点拒绝,买车都是中高档以上,交通安全问题怎么给消费者提供正确的信息,车辆的安全是由它的价格来决定的还是由车型的大小来决定的?这是大家比较关心的。
陈光祖:我讲的整个概念车子的安全概念,现在
宝马摩托车也配安全气囊。到底贵的车是保护人还是不贵的车要保护人,这些问题只是一种发展的趋向,慢慢我们要往这上面靠。
主持人:十万元以下的车可能以后在市场份额占相当大的一部分。
朱西产:甚至我觉得是五万以下。中国有钱的人毕竟不多,按照平均的GDP不应该有这么多车到社会上面。
主持人:这种车的安全性是怎么样的?
朱西产:这是两块,一块是政府法规,一块是C—NCUP这样的安全评价机构给出来安全评价的作用。法规的作用现在对轿车也就是说对中国的乘用车法规已经跟欧洲的非常接近了,当然还缺少陈老刚才所说的儿童安全性和老人安全性,儿童
座椅的标准已经在起草了,在中国要实行可能有难度,在日本6岁以下的儿童没有专用的儿童座椅要罚款的,这一条如果实施的话,儿童座椅才可以成为标配。现在儿童座椅中国有很多海归一些文化层次比较高的人他们买车的时候已经有这个意识,你说的这些技术措施都是有用的,但是我们每一项技术措施都是要花钱的,就有一个投入和收益比的问题。